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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ng的守望October 20 博客搬家。。我的博客搬家了,这个地方作为一个老家,将留在我的很重要但是却与现实生活不太相关的记忆中了。这是我的第一个博客,我从一个小屁孩儿成为了一个妻子,一个上班族。 我的新博客是 www.momentofbeing.com (My new blog is www.momentofbeing.com) 博客名字是为了纪念伍尔夫,不是纪念,是活在伍尔夫的瞬间里。 我的第一个温馨小家,我会偷偷时常回来看看的。 April 23 4月的上海和水乡提起四月,你首先想到什么呢? 我想到了春雨,滴滴答答,缠缠绵绵。夏天的雨总是让我想到小时候,穿着小花裙小凉鞋,等在一场阵雨之后,跑到院子里看水洼,水里映着的天和外面的天一样深远,还有云,还有树,还有清风吹在身上,那是夏天的清风,带着泥土的香。夏雨总是让我想到童年。 春雨别有一种说不清的味道。我想和它最相配的,就是南方。 这次旅行遇到两个雨天,一个在朱家角,一个在上海,一个秀气水乡,一个繁华都市。我用二十几年养成的北方视角看到了南方的什么呢?我喜欢上海的楼,老的很老,新的很新。密集的高楼,狭窄的道路,奔腾的黄浦江,这是在北京住久了的我首先注意到的特点,这些特点让上海成为一个充满节奏感的都市,缤纷错落,繁华而有质感。 朱家角是上海青浦的小镇。来去匆匆,我们离去时都有些不舍。浓郁的商业气息挡不住小镇的美丽,我还想到了多年前语文课上室长朗读的“丁香般的姑娘“,那时没有见过水乡,也没见过水乡的姑娘,我们在他忘情的诗声中发出阵阵笑声。 我知道,如果住久了,我一定会想念北方的白杨,冬天的后海,夕阳中的紫禁城。旅行总是让人心生杂念,我愿意珍藏这些杂念,因为生命最美的感受和记忆,就滋生在这些杂念之中。
April 08 写给近来去世的几位女星我喜欢樱花,有一瓶樱花味的香水。和真正的樱花香味相比,它显得有点浓郁,仿佛在城市里,不浓郁便不得容身。
今年的早春好像一夜之间大大方方地偷袭了北京。玉兰惊艳的开在地铁旁,好像来自未来的世界,没有叶,只有硕大的洁白,一盏盏开在秃枝上。每次经过,我都停下来看看它们。除了向日葵,它算是最有摇滚气质的花。 樱花的气质则像济慈。虽然花大片大片紧蹙枝头是美的,但是它的神韵在于春雨或清风撩起的那一落。樱花落时,不是整朵,花瓣先从花朵上散落下来,纷纷扬扬,有时轻舞,有时匆匆。这是它们生命中的最后一支舞,它们跳的多么认真。 那么多游人来到樱花下看春,每有风过花飘,都不禁惊呼。他们踏青庆祝新生,却最为这短暂的,跳向生命尽头的一支舞着迷。它隐喻了我们的什么,才引起我们的怜爱吗? 只有终会消失的,才能真正留下痕迹。 April 02 四月三月奉献给了我的伍尔夫。一个姓氏听起来像狼的女人。一个生活在清醒和疯癫,有意识和无意识,男人和女人,传统和现代之间的作家。我想她最后还是在生和死之间的平衡中晃动了一下,揣着石头走向湖心,那一刻,湖上有涟漪,而她念着的,是水下的平静。那里,没有鸟儿用希腊语唱歌,没有鱼鳍在黑色的海面上危险游走。她体验着她将永远无法描述给读者的感觉。 在知道伍尔夫之前,我就知道她的“存在的瞬间“,以至后来学到它,犹如一只音符找到了属于它的整首曲子。 不知有多少次,我曾感到过它,在橘红色的温暖路灯闪烁在清晨冻了冰花的车窗上的时候,在NIRVANA的音乐像懒散的阳光照在我脸上的时候,在熟悉的冰淇淋味道带我回到儿时的夏天的时候,我曾感到过它。在那样的时刻,时间和空间都淡去了,只有记忆在瞬间无限延展,填充了所有感官,好像轻风拂过麦田,泉水流过碎石;现在我把这感觉说出了口,它也在出口的一瞬间消失了。 不说也罢。要毕业了。三年的重量,在我今后频频回首或者埋头向前的生活中,会慢慢加重或减轻。生活不就是这样吗。现在,不是为了过去,就是为了将来。但真是这样我便不能畅快,我想像佩特那样,活在绝对的当下,让生命燃烧出炽烈的,宝石般的火焰。可过去太深厚,未来太新奇,它们时常掩盖住此刻的重量,否则你看街上的来来往往,为什么都那么浮躁呢。 今天多听了几首歌,废话扯远了。此刻他坐在对面写小说,他写的时候总是反复地听同一首歌, 跟中邪似的。我们在听同一首歌(靠不是嘻嘻TV那个阿),Radiohead翻唱的Pink Floyd的wish you were here. 四月。情绪紊乱昆虫复苏。雨下得模糊,风刮得暧昧。 本来还想就某某权威风杀恶搞泼骂两句,他喊我收工去看美剧了。放下不表,下回再表。算了便宜丫的随便表两句吧:就你牛,连后现代这种全球大文化现象都敢管,我服了。MD用郭德刚的话说,“我真救不了你啊!“ 胡言乱语结束我的一天。 突然发现我每次博文都是开头文气结尾痞,特不好意思。 January 13 论小两口吵架早上八点被丫轰起来陪练郭德刚相声《我要睡觉》。 不对好像叫《我要幸福》。 NND. 由于我频繁纠正丫的洋腔土调,说土调是因为丫不顾我一再纠正,老把“这“念成“界“,硬说是我教的,还举例说“比如说‘界倒霉hai1咂‘不就念'界'吗?!“ 我说那是天津话可以这么说,到北京了人家不这么说。总之三个字:费死劲了! 眼看到上班时间了还有好几大篇儿没读完,丫不满情绪上来了,叨叨咕咕开始找衣服穿:“明天就开晚会了,周末才给我稿子,还让我当逗哏儿的,我中文那有哪么好啊! ......界衣柜门也快掉了...我表演还得穿裙子(说相声的长马褂),跟我商量了吗就让我穿裙子!......界衣柜门马上就要掉下来了......我怎么找不到衣服穿啊,我没有衣服穿了......“ 我都睡一觉了丫还那儿嘚吧呢,我就急了:“人家要是把你晒半边不让你参加节目呢,那不是喜欢你吗!让你当逗哏儿说明大家觉得你中文好,觉得你好也不行啊?你看你那衣柜乱的!“ 然后我也不怎么就在迷糊中把丫这大炮给点着了。丫怒气冲冲的瞪着衣柜门飞快地拽出几件衣服,我还没看明白呢就穿好了。临走时尽管十分不情愿,不过还是很拧掰地说了一句我爱你,估计心里恶狠狠的说我爱不死你小样儿的! 从此开始了我们平常的一天。 他走了这屋里顿时消停了。我自己在家一整天也不带说句话的,我净做思想者了我。人跟人沟通真的是件困难的事,想靠语言把自己的心表达清楚那简直是不可能的。因为语言永远不能企及思想和感觉。如果你前夜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梦中的湖水是不透明的浅蓝色的油画颜料,水中有长得像巴巴爸爸一样的水兽,树有二十层楼那么高,树叶是深蓝色的,上面挂着二十层楼那么高的秋千,你就坐在那上面荡来荡去,像飞一样。那么你一定不要告诉别人。因为你的梦一变成你的话就立即死了,你发现自己无法用语言准确捕捉你心里的景象,即便可以,当听者把他听到的梦境用他自己的语言转化成他心中的景象时,也早已经是另外的一个梦境了。 所以,人的一切烦恼都来自要沟通和表达的欲望和这种企图的失败带来的挫败感。 这次去美国,又有人关心的问起:你们两个语言文化差异那么大,可以相处吗?我们简而言之:没有问题的,我们很相爱。这是真的,因为我们都知道,带来隔阂感的不是不同的语言和文化,而是人自古以来想用语言来交流一切包括不能用语言来交流的东西的欲望。有些东西,是不能用也不需要用语言来感受的,比如爱。所以,如果你看到一对70岁的老人并肩坐在冬日的阳光里,默默地享受午后的时光,你就知道我在说什么。 January 12 时差圣诞元旦已过,我们收拾行李回到中国北京,投入了我们波涛澎湃的倒时差的运动中。
昨晚是这么过的: 7:00 都饿了,我挣扎着从客厅沙发站起来,想到卧室换上衣服到楼下新开的7/11买晚饭 7:05 我还没找到衣服就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7:25 Tim 从客厅走来卧室看我这衣服怎么还没穿完,发现我已呼呼大睡,自己爬到床上叫我起 7:30 丫也在一旁昏睡过去 11:35 我被卧室大亮着的灯照醒,发现已经快12点了,犹豫着要不要叫旁边那个还在呼呼的起来,不叫的话怕丫一觉醒来发现已经是星期一早上这个全星期最挣扎的时刻,一时无法面对现实,完了再冲我这个罪魁祸首发彪... 11:40 推了推他:"已经快midnight了,我们真的睡着了..." 他定了定神抹了抹口水,估计梦见了还没吃的晚饭,狂呼 :" Oh my God Oh my God Oh my God!" 11:42 我问:“要起来吗?按原计划看个电影吃个晚饭?还是起来背一下郭德刚的相声?(公司春节联欢会发给他的节目)“ 他翻了个身:“把灯关了继续睡吧!“ October 29 MOMENT OF BEING Moment of Being. 这是一个对某种状态的形容,被上个世纪初一个疯疯癫癫的优雅女人发明并使用。 她认为生命的真谛不在涓涓流淌的岁月时光中,那大片大片模糊的色彩,只是生命的底色,关键的,是那些点点滴滴的重要瞬间,那些让你强烈感到生命的存在而又无法将其付诸语言的重要的瞬间。可能在一刹那,你被某种景象吸引,或者被一种熟悉的味道带入某种情绪,或者是随着音乐心中燃起一种冲动...你可能忽然顿悟,看清长久以来的困惑,也可能只是模糊地感到一种存在的体验。 我们的生命是点状的。疏疏密密,续续停停。它没有线状的时间那样有逻辑,但是这些断续的点跳动着更加强烈的火焰,照耀着随着长大而变小变远的那个致高的理想。 我在跋涉,从一个点到下一个。有时沮丧有时欣喜。 从巴厘回来,我陷入了一种想念。 我不想矫情,但是我真真切切地陷入了一种想念。 北京渐渐阴冷了,我惦记着巴厘有点潮湿的海边的空气。我知道我在那里的最后两天也开始惦记北京的干燥的污染的空气。 我陷入的是一种对缺失的耿耿于怀。 巴厘很美,我对他说,假如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来这里,我就真的不能接受。 在这之前我没有见过真正的海。美丽的印度洋卷着白色的沙子冲到我们脚下的时候,我真他妈想一使劲变成一条小白鱼,十分钟也行,我就像看看我成为它一分子而不是作为旁观者的时候它是什么姿态。 巴厘的花是鲜艳的,和它的建筑、风俗、文化、宗教一样浓重而感染着每一个人。我们每天都在地上捡起一朵franiphani大花,别在耳后,对,他也一样!我喜欢在巴厘看到男人耳朵上别花,因为那里头有一种说不明白的意思。 我很想实实在在地写写巴厘,像游记一样,但是我写不出来写不明白。我觉得我去到自己喜欢的地方总是这样。真正想说的,总是最说不清楚。 总之,这世上从此又多了一个我挂念的地方。旅行是痛苦的,就是因为这个。走得远一些,世界就大了一些,自己就和那个原本陌生的地方有了联系,免不得心生牵挂。 巴厘,我们见到了你又离开了你,我们拒绝把你放置在回忆一栏中标上蜜月旅行的简单标签。我们一定会再去看你,闻你的花香和海风,看你的日落和晚霞。 October 26 已婚妇女的宣言 唉,幸福生活让我博客变成了荒原。 我不是说爱博的人都不幸福啊,纯属我个人问题,我一海披就犯懒,一忧郁就勤奋。 我我我,我结婚了。用老公的话说,那叫正式"off the market"了,NND,他下这结论时,那小眼神儿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印象中我的好多偶像都是因为结婚而在我心中魅力锐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人一结婚就不酷了。直到有一次,我和Tim在飞机上看到一对30多岁的美国两口子,带着两个几岁大的黄毛丫头,他们俩都穿现在我回想起来有点金属色的T恤,男的带一顶棒球帽,帽檐有点低,隐约看到眼睛。他们坐在我们的同排,大一点的女儿也就5岁,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散一地,整个头朝下趴在地上(我们都坐第一排,空间比较大),这对爹妈也不管她,让其随意酣睡,每次有去厕所的乘客途径这里看到内孩子,都会发出充满爱意的笑声。在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中,他们给人的印象是安安静静的,没有中年妈妈的唧唧抓抓,没有中年爸爸的走样儿身材,如果看不到那两个睡了一路的小女儿,他们就像是一对成天泡吧满世界旅行的年轻恋人。 他们触动了我们,我们于是一致决定要立志做那样的一对两口子。话说这是2007年秋天,离他向我求婚还有那么三四天。 这算是宣言么,如果听着不像回事,那你可以听听他的,“宁,如果有一天我发福了,那你就直接把我弄死就行了。” 蜜月,下一博再说(给自己点动力,省得一哆嗦全写完) 用我爸的话说,我们去了马尔代夫的巴厘岛。。 June 26 严重跑题 NND, 废了半天话发现正事忘写了. 我们的婚纱照出来鸟。在这里先放几张预习一下~ 大家去看吧~ www.gotoofareast.com/wedding 如想留言就到www.gotoofareast.com的关于这件事的文上去留~ :) 笨死我得了。在本博留言亦可!! 上来除除草朋友投诉说,我这里都荒芜了。我于是乎像个很不害臊的懒农夫一样扛着锄头上来除除草。是啊,这么久没写了,相册居然快一年没有更新相片了!!真是太不象话了。 可是定定神,我写什么呢?人为什么一幸福智商就下降就变得不爱思考呢?我想到美国政府对付印第安土著居民的高招,他们给他们很好的福利,不用上班白养活着他们,让他们保留诸如吸食大麻等的“宗教传统”,好吃好喝好伺候着,搞得好多垂涎于此的美国“良民”老动不动跑到人家那边去赌博玩耍。 这是要干什么?偿罪么?这是要灭印第安的种啊。一个人不用干活不用负责只用吃喝享乐,他要么成为古希腊被奴隶伺候着起居,自己专职思考创作的哲学家数学家艺术家,他要么成为千千万万个现世中的傻子。你对自己成为哪个更有信心呢? 我这是扯哪去了呢。。锄头抡得有点远,犁了别人家的地了都。 我没有写关于地震的博。无力回天的时候,要看到乌云后的金边。泪水可以滋润清洗现代人极度缺水而变硬的心灵,可以把荒芜的散沙变成孕育生命的土壤,可以作为洗礼的圣水。这样说是不是残酷呢?亡灵已去,若让他们走得悲凉而空洞,岂不是更大的残酷么。 又犁到别人的地去了我靠。 我研究生期间的课全部上完了。心里头空落落的。 下个星期我跟Tim就要去领证了。然后丫就是我的法律意义上的劳工了,写错了是老公。这三年先苦后甜过得嗖嗖的快啊。我昨天随便翻开高三高考前的日记本,为当时自己的刻苦学习震慑住了,那时的目标多么实际和具体又觉着多么的崇高,我的努力是多么的简单和强劲。我记下了许多十分年轻的只言片语,边和9背着肚疼的我回家,Deidei从北大回来看我,甲甲说我地理问题问的不好,边拿着礼物站在厕所阳台说:“某人说不让过生日时送礼物,可是她也没说不让在生日的前一天送礼物啊。” 我突然闻到了南开中学的味道,十几岁天不怕地不怕的味道。 其实我们不住地回首,不是因为前路不美或不更美,而是因为来路上熟悉的气息实在让人难以平静。 边,我的伴娘,谢谢你为我忙前跑后准备婚礼。 梨小孩儿,您看这草除得够齐么,我先去别人田里偷地瓜了昂~ 哐啷!... “呦!税的锄头砸了我家低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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